话音刚落,沈玉阙便夺回他手上自己签过的契书,当着他的面撕了个粉碎!
担惊受怕多日,被诓骗,被欺侮,被追杀!才出绣楼就遇风雪,没人知道她这段时间是怎么过来的!
沈耀气喘吁吁的看着她,又猛的向她的方向挣了一下!
“好,你,你给我等着!”沈耀咬牙:“等我出来,咱俩没完!”
“那就看你有没有本事出来了!”沈玉阙盯着这位堂兄高声说道:“你这些年在沙城纵凶杀人,逼良为娼,欺行霸市!这一桩桩,一件件!你以为沙城百姓都看不见吗!”
此话一出,周围百姓也都附和起来,有胆大的甚至还高声呼喊求董刺史为民做主!
“你!你!”
沈玉阙又转身面向董来鹤和孟作春跪下道:“民女第二告!状告沈耀横暴无道,挟私怨谋财害命!仗势欺人,见良家女子姿容端丽便见色起意!在市集之上横行霸道欺压同行!如有不从者轻则恶语相向,重则拳脚相加!”
沈玉阙早有准备,字字句句已经不再为自己,为的是一方百姓,瞬间便引发共鸣,沈府门口一片混乱。
董来鹤看向孟作春:“县丞怎么说?”
“这……这……”
沈玉阙又对百姓说道:“县丞大人是我们的父母官,相信一定能明察秋毫,为沙城百姓做主!诸位手上若有沈耀作奸犯科的证据可悉数呈送县衙,助县丞大人早日定案!”
百姓们群情激昂,有人已经开始嚷嚷起来,说曾受沈耀的欺压,现场乱作一团。要不是董家兵马阻拦,这些百姓非扑到孟作春的身上不可!
孟县丞连忙擦汗:“做主,做主!诸位放心,本官一定做主!”
这边百姓还在围着县丞告状,那边董乘风已派了一小队人马将沈耀押送江阴县大牢。
混乱中,那些被沈耀请来的商贾还试图询问沈玉阙要不要卖掉船厂,她只铿锵有力的回了两个字:“不卖!”
那几人便又搬出女子无法经营船厂为由进行劝说,沈玉阙能回的依旧只有两个字:“不卖!”
日落西山,暮色四合,沈玉阙的脸一半还映衬着夕阳的余晖,一半已被夜色所掩盖。
她平日里美名在外,常以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