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了靠。
董来鹤又说:“谢公子今晚受惊了,方才底下抓了三个活口,本官去查问查问!”
“爹!我和你一起!”
董乘风要跟上,沈玉阙连忙将人拦下:“二哥哥,你手臂受伤了,我先帮你包扎一下!”
董乘风这才注意到衣袖被火烧破,燎起一片大水泡。
这才作罢,乖乖坐在马车旁,任沈玉阙帮他包扎伤口。
本来他心思不在这上面也并不觉得疼,现在眼看伤处涂药,他疼的龇牙咧嘴。
沈玉阙忧心道:“这伤药只能暂时防止伤口溃烂,明日到了沙城,还是得寻个可靠的大夫重新用烧伤药才行。”
“无妨,大丈夫这点小伤小痛算的了什么!一点也不疼!”
后者却噗嗤一笑:“二哥哥嘴硬,汗都流下来了!”
“也就……疼那么一丁点吧……”
沈玉阙低头,在他伤处吹了吹,似乎想缓解他的灼烧之痛。
几步之外,双手环胸靠在树干上的谢昀微微眯紧了瞳眸。
篝火的光影在沈玉阙沾着灰的鼻尖上跳动,她噘着柔软的唇对着伤口吹风,无心之举却让两个男人同时吞了吞口水。
董乘风不知这唇的滋味,谢昀却记忆犹新,湿润的,绵软的,颤抖的,他甚至到现在都还记得她身体的温度。
“就先这样吧……”沈玉阙帮他包好,又叮嘱道:“你别用这条胳膊,伤处也不要沾水,切记!”
“记住了!还是妹妹贴心!”
“董公子真让人羡慕,有这样的好妹妹,”谢昀慢慢走了过来,抬起还在滴血的手,可怜巴巴的叹气:“我可就没你这么好的福气了……”
董乘风大惊:“谢大哥,你手怎么受伤了?”
“可能方才破窗的时候被木头划伤了吧,若是也有位好妹妹能给我包扎一下就好了。”
沈玉阙眼皮一跳,抓紧了手心的绑带。
董乘风听出他话中的意思,为难道:“谢大哥,男女有防,怕是不妥,要不我找个人……”
“那便算了,看来是我这个陌生人……僭越了。”
‘僭越’两个字让沈玉阙心头一紧,总觉得像是某种威胁,怕谢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