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阳王转头:“李宗一个修养这干起宦官的活是越发得心应手了啊!
国师府正对面那座?换一个!”
李公公从容微笑:“景阳王过誉了!”
王上摆摆手像是驱赶蚊蝇道:
“外围那一圈的府邸,你想住哪住哪!只要你愿意即便入住公主府邸都行!”
景阳王这才负手离去:“哼!走了!”
王上望着李公公:“太后又召见王后了?”
“是——”
太后寝殿——
檀木桌上香炉内特制香料燃烧烟雾袅袅升起殿内一片静谧,若不是偶尔有杯盏碰撞声与浅浅的呼吸声还以为殿内空无一人。
太后面无表情眯眼似睡非睡,一众小宫女轻柔揉肩捏腿,边上一个似水仙一般的姑娘始终面带笑容用着倩倩素手温柔又准确的按压太后头顶的穴位,为太后缓解疲乏!
王后端正跪在太后下首,殿内宫女内侍官好似对这一幕见怪不怪,脚步轻巧的目不斜视的做着自己的事!
王后眼中无波,袖中双手紧握发白申嬷嬷跪在王后身后,看着王后眼中尽是疼惜!
太后睁眼冷声道:“到底是庶出!有些话哀家是不想说的,但这几日哀家觉得哀家不说怕是要让王室颜面全无!
若不是你使手段提前诞下太子,你觉得你也配做王后的位子?
哀家久不在宫内倒是让你失了周到!你看看这一出出的哪一件是是让人舒心的!
怎么?为哀家侍疾倒是委屈了你了?”
王后恭敬叩首:“臣妾不敢!”
“不敢!哼!
哀家再问你一遍香菱那丫头是凤命一事你可知?
若是当初按照哀家的法子,也不至于短命了去!”
太后语气惋惜但是转瞬面上带上笑意眼里都是满意拉过身边姑娘:
“这是灵芝安平侯府的嫡亲血脉!
哀家那侄子就这么一个嫡女,平时宝贝的紧!
不过她呀可真真是个可心人的,温柔又识大体!
都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哀家在落吉府修养也不能得个清净!
这次哀家带着芝芝来就是想熏陶一下那两个不成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