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一颗小石子,直接砸向郑禾后背,“再叫我当当,我砸死你。”
郑当午冷笑地看着郑禾反手就接住了她丢过去的石头,“心慈手软,不成大器,我等着看你怎么死。”
郑禾浑身漆黑的身影快速在泥盘巷街头穿行,卷起一阵风,呼地晾在街边的衣摆被单微微掀起。
一只雪白的手抓住了正在飘摆的衣服,留下了一个湿漉漉的掌印,那只手直接把这件衣服扯下来。
夜深人静,月暗星稀。
一个雪白到发光的人体在夜色深沉的小巷一闪而过。
广夏仓惶地把偷来的衣服套在身上。
他不知道自己在海里游了多久,只觉得自己身体里有用不完的力气,在海里划了几天木板,不吃不喝,可身上也没什么难受的,连太阳都晒不黑他的身体。
杜鹃湾明明已经近在眼前,那些温暖的属于人间的光都已经洒在他身上了,可他就像遇到鬼打墙似地,只能看着近在咫尺的杜鹃湾干着急,怎么都进不去。
连续转了大半天,他有些急了,也不管挡在自己面前的究竟是什么东西,现在家就在面前,别说鬼挡不住他,哪怕是神仙也休想挡住他!
广夏趴在木板上,奋力划向那挡在他和杜鹃湾之间的薄膜,他张开嘴就开始啃。
那层薄膜口感绵软,可嚼在嘴巴里却刺挠得很,扎地广夏满嘴是血,可他已经顾不得这些疼痛了,他恶狠狠地一口咬在了那阻拦他回家的东西上。
冰冷粘稠的血液混进黑色的海水,染红了一小片海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