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直接打掉了他的四颗牙,他抓着他的头去看正在枯竭的郑禾,“她能直面八阶祸斗,还自以为自己是个人,还能穿过癫火救出你们这些废物!”
“圣火昭昭,她是我们拜火教几千年都遇不到的薪柴!”
“我花了这么多功夫才一点点把她试出来,我还没好好和她玩玩儿,就被你!”
猴子深吸一口气,薅起四指的头就往地上砸,“就被你这样的废柴给毁了!”
嘭——
四指头颅再次抬起的时候出现了一个可怕的塌陷。
更痛苦的是他依然清醒地感受着这一切。
“我不知道······”
“我不知道······”
“呜呜呜,对不起,猴哥,对不起······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猴子嘴角渐渐翘起,挂上了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微笑,那总是怯懦躲避,胆小如鼠的外壳在盛大的癫火中寸寸剥落,露出了狰狞寒凉的獠牙。
“我都已经做好准备,再引一个祸斗上船,杀光你们所有人,然后我就会成为她最信任的人。”
“到时候她一定会露出更多秘密,我甚至做好准备吸引她加入我们拜火教了。”
“当她知道这一切都是我做的,她脸上的表情该有多惊讶,多好笑,又有多美妙?”
“她可比楼七可爱多了。”
猴子嗬嗬嗬笑了起来,像是已经看见了郑禾难以置信,仿佛被背叛了的表情。
不知道是不是四指的错觉,他总觉得那笑声清脆,不像是猴子自己的声音。
“可你,偏偏要坏我的好事。”
这声音阴沉带风,像是来自九幽地狱,自带森森尸骸。
他拉起四指的头颅,再一次用力砸在地板上,四指的鲜血滴在癫火中,半张面皮变得焦糊,仿佛烤肉板上的五花肉滋滋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