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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当午闷哼一声,脑中剧痛,可她脸上表情却不自禁松快了几分。
郑禾身上的癫火正在慢慢消失。
郑当午看着郑禾慢慢恢复,忽然感到一股大获全胜。
她又赢了。
就和曾经每一次和郑禾的斗争一样,她偏偏要和郑禾反着来,郑禾不让她做的,她做了个全,郑禾让她做的,她偏偏不做。
现在郑禾竟敢一个人去死,她却能让她继续活下去。
无知无觉,像个傻瓜似地活下去。
她们这场斗争,没遂了她的心意,可也没遂了郑禾的心意。
终究还是她赢了。
郑当午一屁股坐在郑禾身边,单手掬起一些清水,泼在了郑禾身上。
心蛛裁剪下来的记忆现在还在她脑海中存放着,只要她想,随时就可以给郑禾看。
只要她想,随时就可以让郑禾去死。
郑当午盘腿坐下来,单手托腮,很有耐心地盯着郑禾慢慢恢复的脸。
等她愚蠢的姐姐醒了以后,她要说些什么话来嘲笑她呢?
最好是她暂时听不出,但在恢复记忆以后一想起来就会生不如死的那种。
上次骂郑禾像条野犬好像太客气了,她根本没有生气。
她需要更有冲击力的词汇,郑当午百无聊赖地想。
指尖淡粉色的水滴落,在金鳞宝地浅浅的水洼中荡开层层涟漪,涟漪中是四指惊慌失措的脸。
他从驾驶舱摔了出来,一头撞向迎面走来的猴子。
猴子诶唷一声,赶紧举起手里捧着的一大把糖果,灵巧地避开了四指。
他眉头蹙起,一脚踹在四指身上,“狗东西没长眼睛,往你猴哥身上撞呢!”
“这可是给大家姐妹妹的糖,要是撞碎了,看我不打碎你的牙!”
他站定之后,看着一脸见了鬼似的的四指,眼睛微微一眯,“四指,你看见什么了,吓成这德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