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他们骇然的目光。
“看什么!”
“把她丢海里去吧。”
他明知是老温给他下了道枯之毒,可他现在竟然一副毫不在意,也不追究的模样。
老温和猴子战战兢兢走进来,抬起原主的尸体,丢进了海里。
云汇雨集,角木蛟投下一股绳索,捆住了这具空心尸。
海水中,赤红癫火自原主空洞的左眼眶喷薄而出,安静地燃烧,任海水怎样拍打都不熄灭。
血肉在癫火中重新组织,她长出了新的眼珠,新的血肉和骨骼,却始终长不出新的心脏。
潮风拂面,角木蛟在海里抖了抖,带着原主重重砸在了船壁上,原主颅骨直接被砸得陷了下去,癫火卒然熄灭。
再睁开眼的时候,就是郑禾。
难怪她醒过来的时候头那么疼!
郑禾还看见在角木蛟的记忆中,楼七拿了原主心脏就闭关去了,老温他们收拾了这一片狼藉,随后,她清晰地看见罗刹海蛛上了船,它应该是被血气吸引来的,横行无忌,直接打开船员的脑子,啜饮脑汁。
那个被吸成人干的船员惊恐的脸出现在了罗刹海蛛身上,在此之后,他们不断在罗刹海蛛身上看见熟人。
郑禾蹙眉,罗刹海蛛这么早就上船了?
为什么老温他们表现出一副完全不知道的样子?
原主日志里说的船上的人都生了病,和这罗刹海蛛有关系么?
舱房之中,楼七眉头皱了皱,罗刹海蛛浑身一僵,似乎颇觉忌惮。
它侧头想了想,肥大的屁股撅高,喷出无数蛛丝,飘向所有船员的后脖颈,直直插进他们的脑袋里,也不知它是怎么操作的,被蛛丝插进脑子里的船员们记忆都出现了一定程度的退化。
他们忘了船上发生的事,忘了对楼七的恐惧,懵懵懂懂醒过来后。
所有人都以为他们成功了,他们夺去了角木蛟。
然后他们按照蛛丝的指引,一个个下了底舱,成了蜗居在底舱的罗刹海蛛的养料。
罗刹海蛛还对楼七动过手,可总是无疾而终。
甚至在郑禾上船之后,它也尝试用蛛丝控制郑禾,只不过失败了而已。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