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烫、危险,混杂着隐隐的兴奋。
侯轻威想,如果这就是他的终点,那他也不亏。
他睁大眼睛,想要看清楚那身影,“我是黑猿号的船长,我知道大人您横行海上,必有所求,可我祈求您的怜悯!”
“他们还年轻,智慧不足,恐怕做了大人血食也不能让您满意。”
“您不用管那些不懂事的孩子,大人,我自愿献祭于您!”
“带我走吧!”
“我愿意加入罗刹鬼船!我自愿成为您的血食!”
和罗刹鬼船有关的所有传说在侯轻威脑海翻滚,他面色发白,惨笑一声,“放过我的船员!”
黑猿号感受到了主人飞蛾扑火般的心态,悲鸣一声。
罗刹鬼船上那高大的身影转过身来,侯轻威呼吸一滞,那是一张赤面獠牙的傩面,她歪着头看着自己,似乎不明白区区一个凡人哪来的勇气和她讨价还价。
侯轻威张开双臂,大喊一声,“海神娘娘在上,我将背绝我的信仰,放弃我的一切,只求您的怜悯!”
那身影终于有了反应,她似乎开口说了些什么,侯轻威听不见,他只看见无数张傩面同时出现在船壁,无数张傩面同时哭泣,同时叹息,同时张大嘴巴,黑洞洞的嘴里,呼啸声如决堤洪水,灌入了侯轻威的脑海中。
侯轻威眼神呆滞,他知道那身影说了什么,但到底是什么,他一个字都听不清,无数低语塞进他的脑子,他身体软软倒在地上,口中耳中同时喷出赤红癫火。
今日海风紧,乌云密布,神明不行,无神怜悯世人。
黑猿号上所有人都燃起了癫火,癫火瞬息包裹整艘船。
也就没人听见那消散在风中的呼喊:
“你在和我说话么?”
“喂!大声点!我听不见啊!”
“你说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