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撞,只在重复着一句话,“她对我笑了······”
“她对我笑了······”
猴子的脸色由红转青,终于放开了广夏。
“温哥,怎么整?”
“动手?”
老温岿然不动坐在位置上,看上去相当镇静,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头皮已经麻了半边。
不惧符箓,不惧朱砂,还能笑嘻嘻说要吃人,这到底是多么凶恶的邪祟?
他大半辈子都在海上漂泊,可也没见过这样的凶祟。
是本来就在船上,还是从海里爬出来的?
兄弟们都在看他,这时候老温决不能露出任何惊慌失措的表情,他沉下眼神,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这东西恐怕并不怕嚣字符。”
摸了摸自己衣服内侧密密麻麻的嚣字符,老温沉稳分析,“她摸过食盒,离嚣字符这么近,如果真是水鬼,怎么也该有异才对,可她既然没有什么反应,那她就不会是水鬼。”
这个结论其他人在心里也有猜想。
驾驶角木蛟在禁海行走,他们也算见过一些世面,曾经听过海上鲛人遗族月下唱歌,和满载幽灵的船只在禁海竞过速,也曾和那勾人上床,吸人精气的水魅有过一夜云雨。
那些东西或妖或魅,大部分只是长了一张人面,长得虽然妖异好看,却连话都说不清。
和这个能正常交流,会和他们索取食物,还会微笑的凶祟完全不同。
她看上去······太像一个人了。
一个船员看了看大家的脸色,喉结上下滚动一下,迟疑着说,“你们说······不会是有‘祸斗’附上大家姐的尸体了吧?”
在众人的目光中,他语速慢慢变缓,“毕竟,我们不是亲眼看见大家姐的尸体被丢到海里去了么?”
“大家姐……她……她的心都被挖了啊……”
所有人面面相觑,场面再度陷入了沉默。
没有人出言反驳这个离谱的猜测。
只有广夏缩在地上,依旧喃喃自语,‘她对我笑了·······’
‘她笑了······’
老温眉头微蹙,他健硕的身躯从椅子上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