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
春桃恍然大悟。
屋内,苏杳倚靠在床上,眼神黯淡无光,毫无精神。
陆怀瑾端着一碗熬好的药,走到床边,温柔地说道:“杳儿,把药喝了,病才能好。”
说着,便将勺子送到她嘴边,苏杳却抬手推开。
“大夫人说,是药三分毒,会伤到孩子的。”
“烧了整整三日,你再不喝药,怕是还没见到孩子,你就没了。”陆怀瑾咬牙说道。
见苏杳依旧不肯喝药,陆怀瑾一狠心,伸手掐住她的下巴,硬是将半碗药灌了下去。
药汁苦涩,划过喉咙时难受极了,引得苏杳连连咳嗽,小脸涨得通红。
陆怀瑾见状,赶忙拿起帕子,要替她擦拭嘴角的药渍,却被她用力推开。
苏杳恶狠狠瞪着他:“都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