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把火。
“呀,姑娘发烧了!”春桃惊呼出声。
陆母听闻苏杳病了,心中虽有不悦,但念及她腹中孩子,还是派人请了大夫来替她把脉。
大夫进屋后,神色凝重地为苏杳搭脉,手指轻轻搭在她的手腕上,眉头微微皱起,细细感受着脉象。
片刻后,大夫开口道:“姑娘是受了风寒,外感邪气入侵,体内正气与之抗争,故而发热。老夫可以配几副药……”
话还没说完,陆母便急切地打断他,问道:“药物可会伤了孩子?”
大夫面露难色,微微叹了口气,解释道:“是药三分毒,这是常理。但只要合理用药,把控好剂量,再辅以调养,对胎儿的影响应当可控……”
“那便不用药了!孩子重要!”陆母斩钉截铁地说道。
此话一出,大夫微微一愣,看了一眼苏杳,心中已然明白,这个面容姣好的女子,在这大户人家的眼中,恐怕确实只是个传宗接代的物件。
他无奈地摇了摇头,不再多说什么。
春桃见状,赶忙问道:“那大夫可有法子替我家姑娘降温?”
大夫收拾着药箱,一边说道:“多喂些水,再用冷水浸湿帕子,轻轻擦拭皮肤。”说罢,便告辞离去。
第三日,苏杳还没退烧了烧。可他们也要回府了。
陆怀瑾见人回来后,直接清瘦了一圈,微微愣住。
打听了下,才知道那日苏杳在马车里定是受了风寒,这几日也没有用药,而是靠着自己硬熬。
他瞪了一眼春桃,怒斥道:“废物!”
春桃不明所以,被这突如其来的责骂弄得一头雾水,只能低着头,委屈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滚出去!”
春桃赶忙退下。
门外的长亭见到春桃委屈的模样,开口安慰,“你是主子派去照顾苏姑娘的,苏姑娘生了病,主子自然要迁怒于你。”
“可是是大夫人不让姑娘用药,我们做奴婢的,又能怎么办?”
春桃委屈地很,她也心疼自己小姐,却无能为力。
“那你怎么不派人来通知一声,大人若是带上太医过去查看一番,苏姑娘这两日哪里用得着吃这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