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了,也轮不到你!”
春桃越说越激动,她气愤地将院门关上,将长风隔绝在门外。
是夜,苏杳醒了,抬头看向窗外,月色如水。
她揉了揉惺忪睡眼,才惊觉这一睡竟然直接睡到了晚上。
而此刻,困意早已消散,怕是再难入眠了。
“春桃?”她小声唤着。
“姑娘可醒了?”春桃赶忙端着热气腾腾的燕窝粥进屋。
粥香瞬间弥漫开来。
“饿了吧?奴婢给姑娘炖了燕窝,姑娘起身先吃几口垫垫饥,奴婢这就去给你备膳。”春桃一边说着,一边将粥碗放在桌上。
“春桃,别忙活了,我不饿,不想吃。”
“怎么能不吃呢?姑娘多少要吃点,不为了自己,也要为了肚子里的孩子的。”
苏杳听闻,动作猛地一滞,手缓缓抚上肚子。
这个孩子……真的要留下吗?
春桃又道:“奴婢刚才打探过了,大人与表姑娘在屋里讨论诗画呢。姑娘你可懂这些?可不能被比下去。如今姑娘怀了孕,若是能讨上大人几分欢心,那表姑娘自然就没机会了。”
“春桃,你不许胡说了。”
春桃一脸不解,看着苏杳:“姑娘,奴婢是为了你好啊。姑娘你都不在乎大人吗?”
“有人待他好,我自然是高兴的。”苏杳淡淡地说道。
“姑娘怎么会这样想呢?”
“我在这府里一点都不开心,如今我若是与这表姑娘争风吃醋,将来还会有其他女子,难不成我要一个个去斗?我没那心思,我一点也不想呆在这里,我迟早要走的。”
苏杳越说越激动,积压在心底许久的委屈汹涌而出。
听到这话,春桃吓得脸色惨白,她赶紧伸手捂住苏杳的嘴,惊恐地说道:“姑娘,这些话你不能说。若是被人听去了,那可不得了的。”
苏杳却满心委屈,她用力挣开春桃的手,此刻的她,只想一吐为快。
自己从来都是被迫的,被陆怀瑾强留在这府中,还要被他的母亲羞辱,被下人掌掴,受尽了屈辱。
到头来,还要对陆怀瑾感恩戴德,谢谢他的“救命之恩”,可若不是因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