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事?”
“表哥在作画吗?”
陆怀瑾将笔搁下,看向采薇,“你懂画?”
采薇微微点头,脸上露出一丝自豪的神情:“采薇跟着白大师学过一二。”
陆怀瑾微微顿了顿,又问道:“可会题词?”
“会一点。表哥若是不嫌弃,采薇愿意一试。”
陆怀瑾往后退了一步,示意采薇上前。
采薇走上前,看了看这幅画,是一幅莲花图,洁白的莲花在碧绿的荷叶衬托下,显得清新脱俗。
她思索一番,提笔在画上题上了几句诗。
陆怀瑾见她画好了,这才过去将画拿起,仔细端详着。
“采薇献丑了,还望表哥别笑话了。”她有些紧张地说道,眼睛紧紧盯着陆怀瑾的表情。
陆怀瑾淡淡开口,“诗是好诗,可入不了我的画。你这诗,于我的画而言,多此一举。”
他的声音很平静,却像一把利刃,直直地刺向采薇的心。
采薇一时说不上话,只觉得嘴里像堵了棉花,心中满是委屈。
她深呼吸,努力调整了情绪,才鼓起勇气说道:“表哥这话是何意?这周敦颐自是爱莲之人,我题他的诗句有何不妥?”
“周敦颐无不妥。诗句无不妥。”
“那是为何?”采薇追问道,她的手指微微发颤,心中隐隐有了不好的预感。
陆怀瑾只是静静地看着她,没有立刻回答。
采薇心里一沉,像是明白了什么,“是我?”
她望着陆怀瑾清冷的眉眼,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青瓷盏沿,盏中燕窝还温热,可她的心却寒冷刺骨。
采薇喉间泛起酸涩,却仍强撑着笑意道:“表哥不妨把话说得更明白些……”
陆怀瑾搁下画卷的动作极轻,他转身时广袖扫过笔洗,墨色涟漪在水中晕开,恰似他此刻眼底翻涌的暗潮。
“那日我的话,你也听到了,纳妾之事,我不同意。是你与我母亲去说,还是我去说?”
采薇的指尖瞬间陷入掌心,胭脂蔻丹在苍白的皮肤上压出暗红的月牙痕。
她声音发颤,眼尾泛起薄红。
“表哥……采薇特意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