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里的路程,一个女子,赶来只为了在他面前跳一支舞。
荒谬。
“真的就是一支舞吗?”他冷冷开口。
少女一顿,心中警铃大作。
眼前的男人真是不解风情的。
长亭上前,拽着赵芷柔往外走。
赵芷芙一边挣扎,一边喊道,“就一只舞。就一只。”
陆怀瑾没有搭理她。
人被带走了,屋子里才算安静了下来。
他整了整袍子,抬脚朝着隔壁屋子走去。
门口还摆着瓷碗,他便知道她吃饱了。
推开门,屋内弥漫着淡淡的暖香,苏杳已经躺在床上了。
这几日,她有些嗜睡。
陆怀瑾为此紧张不已,特意问了大夫,得知这些都是正常的,他才稍稍安心。
陆怀瑾走到床边,轻轻将人搂在怀里。
苏杳被他惊醒,微微抬眸,睡眼惺忪地看了他一眼。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他想要一亲芳泽,刚一靠近,却被女人一手抵着胸膛。
另一只手捂住了鼻子。
“怎么了?”
陆怀瑾的动作一顿。
苏杳干呕几下。
陆怀瑾看了看自己,并没觉得有何不妥。
“哪里来的脂粉味,太腻人了。”苏杳皱着鼻子嫌弃地说道。
陆怀瑾没想到不过是说了几句话的功夫,这就染上了一身的味道。
他起身要往外走,“我再去沐浴。”
“别过来了,你那里应该有人陪了。”
此话一出,陆怀瑾顿住。
苏杳也起身了,板着脸,陆怀瑾眉头皱起,想要解释。
可话还没出口,这门就“砰”地一声关上。
声音刺耳,差点撞到他的头。
陆怀瑾揉了揉太阳穴,苦笑着自言自语。
“什么时候那么聪明了。”
堂堂首辅大人,竟然被女人从屋子赶了出来,说出去怕是也没人相信。
苏杳坐在床边,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她喝上一杯茶水,才勉强止住了那股恶心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