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出一身冷汗。
这辈子?
都要待在他的身边?
苏杳不敢再想下去,心中涌起一阵绝望。
不行的,她真的会疯掉。
她在心底呐喊!
她望着黑暗的幔顶,泪水无声地滑落,打湿了枕头。
天还没亮,苏杳便再也睡不着了。
她躺在床上,睁着空洞的双眼,思绪如乱麻。
一整晚,她都在想自己的父兄,到底是在北地还是在岭南。
这北地有多远,岭南又该怎么去?
陆怀瑾醒来时,晨光熹微,光线透过窗户洒在屋内。
他睡眼惺忪,见苏杳早早坐在梳妆台前,微微愣了一瞬。
“那么早?不多睡会?”
“我睡不着。”苏杳轻声说道。
她不敢回头看陆怀瑾,只是紧紧盯着铜镜中自己苍白的面容。
“过来,陪我再躺一会。”
苏杳不情愿地走向床榻,陆怀瑾伸手,不由分说地将苏杳蛮狠地抓进怀里。
“杳儿,可是因为要出门了兴奋得睡不着了?”他的嘴角微微上扬。
苏杳不作声,心中满是苦涩。
这一夜她提心吊胆,被陆怀瑾的梦话吓得魂不守舍,哪里还睡得着。
她在陆怀瑾的怀里,身体僵硬,满心都是抗拒,却又不敢表现出来。
陆怀瑾轻笑一声。
“我们不过是出城日,到时候我要处理一点事,你正好去散散心。”
马车又稳又快,在官道上疾驰。
苏杳饮了春桃抓回来的止吐药,这几日,果然好多了。
这一路颠簸的车程,她也没觉得不适。
或许真的只是胃病,这药到,病便除了。
她时不时探出头看向车窗外。
原来离开京城,外头的风景是这般的好。
当夜,通州知府就带着手下众人,在城门口迎接了。
只见通州知府吴月白率先走到了马车旁。
“属下吴月白再次恭迎陆大人。”
陆怀瑾挑了车帘,淡声道:“吴大人怎么那么大的阵仗?”
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