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不好主子,没将你们杖毙已经开恩了。”
就在这时,苏杳跌跌撞撞地走了出来,脸色苍白,毫无血色,浑身虚弱。
陆怀瑾浑身散发着冷意,却在看到苏杳的一瞬,软了下来。
“你怎么出来了?你不能起床。”
说着,他大步上前,双手稳稳地将苏杳打横抱起。
“大人,饶了她们吧。”
苏杳强忍着痛意恳求道。
“他们护主不力,该罚。”
苏杳额间渗出冷汗,她如今只要身子一动,小腹便如刀绞般疼痛。
她睡不着,只要闭上眼睛,就会见到那个满身是血的孩子。迷迷糊糊间,听到了求饶声,那声音像是春桃,于是她挣扎着起身。
“大人,下人的命也是命啊!”苏杳苦苦哀求。
陆怀瑾眼神依旧平淡如水。
“不过就是几个奴婢,难道你心里,我的孩子还比不上她们?”
苏杳愣住了,“你怎么这么想?是我没护住那孩子,那大人是不是要连我一起罚?”
“是。”
长风在外禀报,“大人,长亭回来了。”
“让他进来。”
长亭进屋后,看到屋内的情景,不禁咽了咽口水。
“大人,属下已经查了戏班子,他们昨夜不少人突然病了,上吐下泻,今日因着又要来首辅府表演,人手不够,这才从外头找了几个婆子来帮忙。”
“她们人呢?”
“那几个婆子,属下还在调查中。”他的声音越来越小。
“明日午时前,我要知道见到那几个婆子。”
长亭领命:“是。”
“长风,动手。”
长风看了一眼苏杳,很快将目光移开,就要去拖拽春桃和秋月。
苏杳见状,不知从哪来的力气,猛地扑到春桃身上,死死护住她,“不要……”
春桃绝望地哭着,泪水模糊了双眼,“姑娘,你不要管奴婢,你身子重要啊!”
陆怀瑾见她死死护住春桃,神色一凛,一把抓起苏杳的胳膊,就要将人拉开。
苏杳泪水挂满了脸,发狠地在他的虎口咬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