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她是个不识好歹的,那怎么除了那狐媚子,就怎么除了她,男人嘛,不过是新鲜感。哪有不偷腥的猫?”
太后微微皱眉:“怀瑾也是这种人?”
“娘娘,首辅大人也是男子啊!”
桂嬷嬷见太后的脸色不好,她立刻又道:“只不过,娘娘在他心里地位不同,你们可是二十多年的情分,首辅大人对娘娘的情意,奴婢可是看的明明白白的,若不是如此,又怎么会为小陛下打天下,为娘娘争凤位呢。”
太后抓住桂嬷嬷的手,“桂嬷嬷,你说的对。就按你说的办。”
天色已暗,陆怀瑾才回了府。
秋月早早便提着风灯,站在院外翘首张望。
寒风中,她的身子微微瑟缩,可目光却始终紧紧盯着府门的方向。
当她终于看到陆怀瑾那熟悉的身影时,急忙小跑上前,带着几分羞涩:“大人,这天黑路难走,奴婢给您引路。”
陆怀瑾神色淡漠,并未说什么,直径回了墨香居。
待他进屋后,秋月仍呆呆地站在原地,手中的灯笼被她紧紧捏着,指节都微微泛白,眼神痴痴地望着那紧闭的房门。
陆怀瑾一进屋就看到背对着她的苏杳。
苏杳的墨发长得极好,又黑又亮,此刻湿漉漉的垂在身后,散发着水汽。
春桃站在一旁,正用手巾替她擦干。
苏杳低头看着话本子,全然不知身后换了人。
只不过这一回,这绞头发的力度也变大了,她只觉头皮一阵刺痛,忍不住“嘶”了一声。
“弄疼你了?”
她回头看去,是陆怀瑾。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她伸手想要拿过手巾自己擦,可陆怀瑾却没松开的意思。
“我来。”
苏杳不想和她争,她近日来,好累,总犯困,就由着他吧。
“迟了几日回京,陛下那边可有怪罪?”
陆怀瑾没想到苏杳会关心他的情况,顿了一下。
“无妨。”
“你也累了,不如先去沐浴洗漱,让春桃替我擦吧。”
陆怀瑾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
“杳儿也知道心疼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