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的可怕。
许久,陆怀瑾艰难地咽了咽口水,喉咙干涩得厉害,声音也有些沙哑,“你可在怪我?”
苏杳假寐,他在,她如芒在背,根本睡不着。
她沉默不语,可她的内心却早已翻江倒海。
她紧紧抱着自己的肚子,心乱如麻。
“孩子是无辜的……”
苏杳依旧不说话。
陆怀瑾的大手缓缓抚上苏杳的肩膀。
那一瞬间,他感觉到苏杳的身子猛地一抖。
是害怕,还是在哭?陆怀瑾不敢想。
他眼里满是疼惜。
“大夫说,这个孩子很坚强,杳儿,我会好好待你和孩子的。”
他的目光始终落在苏杳单薄的背脊上,似要用这目光将她紧紧锁住。
苏杳眸中的眼泪,顺着眼角悄然滑落,浸湿了大片的被角。
是恨。
是悔。
是绝望。
……
还未抵达京城的城门口,远远望去,便见一群身着宫装的人候在那里。
为首的那位公公,手中捧着明黄的圣旨。
宫里的那位太后娘娘,急召陆怀瑾入宫,这旨意来得极为紧迫。
陆怀瑾看了一眼车内躺着的苏杳,道:“我派人先送你回府歇息。”
苏杳神色恹恹,双眼黯淡无光,像是被抽去了所有的生气,只是有气无力地轻声“哦”了一声。
陆怀瑾亲自撩开车帘,缓缓下车,走到长亭身边,他压低声音,对着长亭交代了几句。
交代完毕,他又回头深深看了一眼马车里的苏杳。
随后转身,换去了另一辆早已等候在旁的马车里,扬尘而去。
长亭驾着马车很快回到了陆府。春桃和秋月二人一同搀扶着苏杳往里走。
苏杳要回她的清风苑,却被长亭叫住了。
“苏姑娘,大人吩咐今日起,你就搬去大人的墨香居。”
苏杳的脸瞬间惨白,毫无血色。
她的东西,都人被搬了进去。
这首辅府,她待了快三年,但他的院子,她从未主动踏入过。
这里冷冷清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