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不去胡思乱想。
她心里明白的,有的人,一旦错过了,就是一辈子。
赵芷芙看着那只栩栩如生的喜鹊,只差几针就绣完了,忍不住夸了一句。
“苏杳,没想到你绣工还挺好的。”
春桃在一旁忍不住插嘴道:“我们姑娘的绣工的确了得,奴婢是没见过京城能有哪几个比得上她绣的。”
“春桃,别胡说。”苏杳小声嗔怪道。
赵芷芙看着苏杳,突然笑了。
“苏杳,我知道为什么陆大人会看上你了。”
苏杳转过头,静静地看着她,等着她继续说下去。
“你性子好,我瞧你的婢女就知道,你平日里定是待她和善,不像那些苛待下人的主儿。你甚至知道我的意图,也愿意帮我,和那些妒妇不一样。我若是男子,我也喜欢你这样的。”
苏杳只是轻笑一声,没有回应。
赵芷芙继续说道:“其实,以后你做个妾室也是不错的。”
“你能接受大人后院的女子?”苏杳微微皱眉,反问道。
“哪个男子不花心的?你瞧我爹,后院多少人了,我兄弟姐妹都有十七个了。
男人嘛,三妻四妾太正常不过了。何况是陆大人这样又权势的男子。
与其不知道人品的女子来,我倒是更喜欢你。
你将来若是生下一儿半女,可以养在我的名下,回头也能记上嫡子的名头。”
苏杳听了,不禁失笑。
不知不觉,月色渐浓。
赵芷芙绣完了香囊,起身告辞,离开了院子。
春桃开始收拾着桌上的绣品,她拿起赵芷芙绣的香囊看了看,又拿起苏杳的,忍不住说道:“赵姑娘绣工还不错,但奴婢瞧着远不如姑娘你的好。奴婢不明白,姑娘自己怎么不绣给大人?大人若是收到姑娘亲手绣的,定会高兴的。”
一提到这个,苏杳的面色瞬间变得难看。
“不合适。大人如今正在议亲,我绣给他,他也没法子带在身上。”
春桃一听,顿时明白了苏杳的苦衷,便不再接话。
夜深了,苏杳躺在床上,翻来覆去难以入眠。
好不容易快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