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
“贱人,你敢打我?你如今什么身份!”
赵芷芙尖叫着,脸上的愤怒扭曲了她原本清秀的面容。
她恶狠狠地往苏杳脸上甩了一个巴掌。
这一巴掌力度更大。
苏杳直接被打倒在地,发丝凌乱,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你怎么能动手打人呢?”
春桃不过是回屋子取帕子的片刻功夫,回来就看到自家主子被人打倒在地,顿时心急如焚,赶紧上前扶人。
“一群下贱胚子。”
赵芷芙从春桃手中抢过帕子,擦了擦自己发红的手,一脸嫌弃地说道:“打你我都嫌脏。”
说罢,将帕子扔在地上,转身得意洋洋地离开。
“姑娘,她是什么人?”春桃心疼地看着苏杳,焦急地问道。
苏杳捂着脸不说话,春桃更着急了。
“姑娘,你脸肿了,这事要告诉大人。”
“春桃,你觉得大人将这女子留在身边是为何?”
春桃一愣,心中暗自思忖:
大人将女子留在身边?从前只有苏姑娘一人,如今又多了那个女子吗?
是首辅大人的新欢吗?
那……大人……还会不会管今日之事?
苏杳瞧着春桃的模样,便知道她明白了自己的意思。
她叹了一口气。
“这女子是将军府的千金,也是太后娘娘看中的人,你可不能得罪了她。说不定,日后,是陆府的主母。”
苏杳知道自己早晚会离开,而春桃还要留在陆府,她不能那么自私,让春桃因为自己而陷入困境。
春桃惊讶地看着苏杳:“姑娘,你是说……”
苏杳点点头,没有再说话。
春桃不敢再吭声。
陆怀瑾处理完公务后,便来了她的屋子。
苏杳低着头在刺绣,听到门被打开的那刹那,身体猛地一僵,还是被吓到了,手中的针线包都掉落在地上。
陆怀瑾上前捡起,“怎么那么不小心?”
苏杳只是低着头,没有回话。
他知道,苏杳向来不爱搭理他,今日他实在太累了,不想再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