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头皮发麻,脊背发凉。
她强压下内心的恐惧,加快脚步,紧紧跟在常嬷嬷身侧。
春桃满心担忧,想要陪着苏杳一起去,却被常嬷嬷无情拦下。
“你个小丫头凑什么热闹,你以为这里是哪里?这可是皇宫,太后娘娘没召你,你可不能去。”
苏杳见状,轻轻拍了拍春桃的肩膀,安慰道:“别担心,我很快回来。”
一踏入慈宁宫,苏杳便看到一名侍卫被五花大绑,狼狈地跪在地上。
太后坐在凤椅之上,高高在上。
眉眼满里是愠怒,是嫌弃。
苏杳急忙上前行礼:“奴婢参见太后娘娘,娘娘万福金安。”
太后面色依旧阴沉得可怕。
她微微使了个眼色给身旁的桂嬷嬷,桂嬷嬷心领神会,立刻拿了一件小衣递上前。
苏杳一眼便认出,这正是陆怀瑾早上替她擦嘴的那件贴身衣物。
可这东西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桂嬷嬷趾高气昂地指着帕子,恶狠狠地骂道:“太后留你在宫里侍奉,是抬举你。不是让你在这里淫——乱——宫闱的。你一来倒好!将这宫里搞得乌烟瘴气。你这个不知廉耻的东西!”
常嬷嬷赶忙站出来替她说话:“太后娘娘明鉴,这丫头向来谨慎,是不是弄错了”
可话还没说完,太后一记冰冷的眼刀射向常嬷嬷。
常嬷嬷瞬间闭上了嘴,不敢再言语。
太后这才慢悠悠地开口:“苏杳,刚才他们在这侍卫身上搜出了这小衣,你可认得?”
还没等苏杳回答,太后又继续说道:“你不承认也没用,肚兜上绣着你的名字,可抵赖不掉。”
苏杳只觉得一股屈辱感涌上心头,她虽如今身份卑微,可再怎么说也是尚书府养大的姑娘,自幼知礼节、有教养,若不是陆怀瑾强迫,她又怎会陷入这般境地?
如今这“淫——乱——宫闱”的莫须有罪名,就像一把锋利无比的刀,直直刺向她。
“太后娘娘明鉴,奴婢没有做过。奴婢压根不认识这人,奴婢绝不承认。”
太后轻笑,嘴角微微上扬,“那你倒是说说,你的贴身之物怎么会在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