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同事虚虚仰眸窥探,那乌压压的黑眸,瘆人般凌厉。
“袁秘书,好像还没走。”
话落,周言垏即刻转身抬步。
不到一分钟,行政办公室的玻璃门,像要被震碎了一样。
“周总发这么大脾气?”
隔壁探头。
女同事拿手机,点温楠微信头像,【温楠,周总找袁虹出气了。】
——
连续近十几通的电话,周言垏仍然联系不到人。
直至晚上九点多。
他在一家北城小有情调的酒吧,见到第一次醉酒的温楠。
哭成泪人。
娇娇弱弱的,趴在林佳身边。
“好了楠楠,你不会喝,不要喝。”
林佳把酒拿开,她去抢。
散落的乌发缠在细白的脖颈上,白色的简约t桖,束在牛仔短裙的腰间。
因为争抢的动作,折起来一小截布料。
有气无力地嚷着,“佳佳,你给我,我能喝。”
这还是周言垏头一回,见到这样的她。
酒精确实可以让人麻痹一时的情绪波动,但上头,就如周太太那般,成了瘾。
又如他一样,成了较真的“不会醉”。
他长腿直迈,被身侧的陈晋抬手,挡了下来,“有林佳在。”
“为了个已经不要你的男人,不值得。”
林佳余光扫过,卡座外的两个拔高的身影。
嘴边的腔调倏地跟着很生气夹起,给温楠灌入苦口婆心的话,“他已经去同别人订婚了,你就该清醒。”
温楠不会喝酒。
一杯酒精稍高的鸡尾酒下去,整个脑子成棉花。
红着小脸嘟囔,“佳佳,你刚刚不是还给我打气,说有苦衷吗?”
“什么苦衷,没有苦衷,人家都不要你了,我不准你再喝,再想,再哭了。”
林佳不让她辩驳,抓她手,摁自己内肩。
而接连两句的“不要你”,一下子就拧动了温楠下一轮委屈发泄的开关。
她不抢酒了,抱着林佳埋头哭。
“是不是我太没用,所以一直不是错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