楠捂着肚子,一秒翻成侧躺,嘴边不忘回答他,“右边留给小杰同李姨。”
温楠考虑到,要是她北城的工作顺利话,她还想多待一点时间。
毕竟杭城,有贺延洲同周言垏这两座大山压着,不好施展拳脚。
“知道有小杰跟李姨,还租这里?”
周言垏口气很一般,听上去,是蛮嫌弃这里的。
温楠把他给自己盖的被子,扯高了些,只露着一对水盈盈的眸子,“省点嘛!毕竟出外打工。”
周言垏哪里不知道她来北城的意思。
一方面是带温世杰看病,一方面,就是为了兑现那隔阂在两人中间的“亏欠”。
“我没温大小姐那么绝情,雪上加霜地还要讨债。”
周言垏俯身,站床尾,给她脱鞋。
“巴掌大的房,巴掌大的床,巴掌大的窗”
“周言垏,说好不叫温大小姐的。”
“那你在省什么?”
周言垏就是舍不得她这么辛苦。
他在秀场外,看了她那么久。
同事们都走光了,她还在来回练习。
不就是想在拍卖场上发挥好些,多赚点佣金。
然后呢?
把钱还给他,继续要划清界限。
他居高临下,睥睨着她。
温楠一团子棉花塞心口,“我没你那样好的命。”
“手里的钢笔一签,一千万的房子买下,支票一撕,把我也买下了。”
周言垏顿住手,看她巴掌大的小脚。
她吸着鼻子继续说,“小杰住院花钱,李姨好,也是花钱雇的,我不能只想自己。”
周言垏握着她脚踝没动,温楠也没挣。
半晌,他给她往被子里送,“先躺着。”
“你去哪?”
温楠眼巴巴在床上喊他。
周言垏起身,单手扯松身前的领带,“算我欠你的!”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