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言垏给她换气的缝隙间,幽幽戏谑了一句。
温楠外强中干,“凶凶”睨了他眼后,正想张嘴问他怎么在这时,又被堵上了嘴。
这个吻不见情欲,反倒是有些儿思念,缱绻的味儿。
周言垏总是这样。
在她胡思乱想,做好要悬崖勒马时,出现她的面前。
搅乱她的心,试探她一再沦陷的底线。
断断续续吻了好几分钟。
彼此的呼吸,逐渐陷入迷乱后,周言垏强制自己要停下来。
他的鼻尖,错开,用最极致靠近的距离,挨在温楠温红的面颊上。
她同样在大口喘息。
周言垏知道她紧张,害怕。
毕竟上一次的抓包画面,温楠铁定不想再经历第二次。
周言垏一只手轻哄那般,覆她头顶,冷白的指尖,穿入她发丝安抚,“门锁了。”
温楠是被周言垏吻出感觉的。
她从来都不觉得自己骨子里,有“色胚”的体质。
贺延洲在众豪门子弟间,也算是佼佼者的存在。
撇去那些看上贺家家底,想谋上位的女人。
单凭贺延洲那种脸,同风流样,就有很多人自愿上钩地陪他玩“地下游戏”。
温楠心动,也仅止于表面。
内心幻想过,没实践,她是冷的。
而一旦紧锁的牢笼,被亲手打开。
欲望会毫不留情地揭开,人性最阴暗的一面,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
尝过那滋味,便会越陷越深。
温楠就是在尝过周言垏给的滋味,逐渐放纵开自己的“也想要”。
她羞红着脖子,别开脸,生怕周言垏在她眼底察觉到异样。
拉开距离的唇,还残留着方才情不自禁的水光,“你你怎么来了?”
问出这话后,温楠又后知后觉。
这个点,应该是早上才对。
她恍然,又顿悟。
拉回目光,不可思议地凝视着周言垏那从容,淡定的眼。
“李姨,同小杰”
“他们都在外面。”
周言垏没从她身上起开,保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