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伺候那颗别扭的小脑袋吹头发。
“我质问你什么了?”
温楠的话,闷被子里。
“女人的香水味。”
周言垏有依有据,让温楠无处遁形。
“我有说错吗?”
温楠哼他。
露出的后侧肩颈,雪白,发亮。
上面又错综散布着,方才欢愉过的红痕。
深深浅浅,颜色不一。
小女人娇嫩,轻轻一吮,一咬,就如花般为他绽放。
周言垏享受同她的亲密。
一亲密,便不想克制,想要她完完全全属于自己。
周言垏揉她脑袋,关掉吹风机,“是没说错,拿什么身份说?嗯?”
他想逼一逼她。
或许说者有“心”,听者也有“意”。
只是两人的动机想法,皆为背道而驰。
闷着温楠却在周言垏这话溢出后,像被人狠狠提起,扇了一巴掌一样。
什么身份?
她拿什么身份,去嫌弃他身上有别人的香水味。
而她越不开口,周言垏就越发心烦意乱。
“温楠。”
“我没身份。”
“什么?”
适得其反了。
“我说我没身份,没资格质问你身上有谁的啊!周言垏,你干嘛!”
温楠被周言垏重新提了起来。
衣不遮体,她本能往他怀里钻。
娇气,“我冷!”
“冷什么?”
周言垏冷冷皱眉,丢了吹风机拉被子,裹她身上。
“房间暖气开着,还冷?”
温楠埋着头,“我要睡觉了。”
“话说清楚,不说不给睡。”
温楠犟,周言垏也不是吃素的。
“说什么?”温楠自知硬碰硬是要吃亏的。
刚刚不就过一时嘴瘾,嫌弃了他。
结果,被欺负得死死的。
“说是不是在发酸?”
温楠不吭声,抿紧唇。
“什么身份,什么资格?”周言垏抬手,捏她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