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下起来,轻飘飘说她。
她始终没回应。
“我骂你了?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
昏暗中伸手,周言垏寻到她攥成拳头的小手,轻轻纳入掌中。
轻车熟路,领着她逃离窘迫的现场。
——
房门一进。
温楠解开穴道那般,反拉住周言垏。
红扑扑的小脸,嵌着一湾水盈盈的明月。
“刚才李姨的话,不是你想的那样。”
她在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辩解着。
周言垏伏低着眉骨望她,“不是哪样?”
“就是什么看你的眼神不一样,都是她看茬了,老人家的话,不太能信。”
温楠觉得自己这话,说得毫无依据,没有底气。
“哦?李姨老吗?”
周言垏挑眉,不以为然地往里走。
温楠碎步跟他后面,低头,“五十多了,看人不准。”
周言垏注意里不在她话里,脚步倏然一停。
温楠则没注意,扑了上去。
他手臂抬起,横她身前,稳稳扶住。
温楠的柔软,压他绷紧的肌肉线条,整个人又红晕了一圈。
还好,周言垏的视线,在那前面的藤条摇椅上,“把它搬进来啦?”
温楠稳住身形,“嗯,露天阳台冷。”
“方才李姨说,小杰时常念叨我?”
周言垏侧过身来,打量她不自在的眉眼。
温楠躲他眼神,“嗯!可能你对他很好吧。”
这是温楠发自内心的评价。
贺延洲对温世杰,是不得不照顾。
心里嫌弃,却还得故作亲近。
小孩的反应最为真实,谁对他好,他就跟谁亲。
“那小杰比你有良心。”
周言垏夸了温世杰,顺带踩了她一下。
温楠气鼓鼓,推搡开他横在自己身上的手,“你怎么突然上来了,不是同宋小姐吃饭吗?”
两人就吃饭,不约会?
周言垏倚靠进那摇篮,脚跟一点。
他的身影,同那摇篮,一起轻荡而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