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她“小表嫂”的样子。
周言垏——
到底哪个样子才是你。
每一次狼狈时的伸出援手,都是你精心策划的报复手段,对么?
你现在在哪?
是担心宋婉凝起疑心,才把我滞留在这陌生酒店?
我可以离开的。
温楠不知想了多久。
压在脸下的枕芯,慢慢变得湿润,冰凉。
是她的泪,没有温度的泪。
她是什么时候,把周言垏就这么往心底里藏的。
黑夜。
总会令人的理智分分钟抽离,瓦解。
再放任心里,那些隐藏在深处最压抑的,最令人疯狂的糜烂,生出异样的情感。
转天醒来。
温楠是被一通临近中午的电话铃声,叫醒的。
她头昏脑涨。
缓了许久,才摸到电话接起。
不是周言垏,而是“乘峰”的娆远。
闻见娆远一声声的道歉时,温楠瞬间清醒。
【温小姐,上次是出了点差错,我的处理不当导致搁置了我们之间的合作,不知你现在是否还有档期,我们再好好谈谈这次邀约的合同。】
绕远没供出自己同贺延洲的关系。
而是把要追究的责任,引到了另一名不见人的小炮灰身上。
周言垏说过她,职场上的阅历经验不足,很多变通应对的能力还需要提升。
温楠首先不说,周言垏说这话是否有夹带数落她的私心,但他的确说得很有道理。
她没有再追问些什么。
只是能再次得要这份邀约,温楠是欣喜的。
但她也提出了条件。
娆远二话没说就答应了,【是是是,也有重新考虑到温小姐杭北城两边跑的原因,只要在临近开场前的半个月,温小姐能在北城这边就好。】
既然对方也做出的让步,温楠对福利没有其他异议的。
【那温小姐还在北城吗?】
娆远的口吻,客气到不像话,更换了个人似的,【要是不在,我亲自到杭城同你签约也是可以的。】
温楠稳了稳声线,【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