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吻你了?”
他在指贺延洲。
温楠闭眸,眼睫长,卷,翘。
被夜风吹拂过,显得格外凋零欲谢。
周言垏头颅微俯,气息间,残留着烟草味。
不发浓,不呛鼻。
真正有钱人抽的烟,可以是香的。
“不让他吻是吗?”
周言垏的呼吸沉甸甸的,就在她轻颤的脸儿前悬着。
唇,欲碰不碰,寥寥之间。
温楠不想承认他说的事实。
整个人逞强得很。
因为她也不知道从何开始,她竟然从生理性的全方位感受的,抗拒贺延洲。
是他同梁莹上过床开始,还是她自己,同周言垏有过肌肤之亲开始。
周言垏俯瞰着,眸色在她暖玉般发软的唇上,逐渐昏暗。
他哑声,“温楠,我喜欢干净的。”
虚晃间,温楠揪他衣襟的手,从骨节泛白到温红。
周言垏极深地咬吻着她。
唇齿磕碰,吸吮发麻。
她被迫踮起脚,仰着细软的脖子,配合他的层层侵入。
有那么一霎,温楠出神,不知道他同宋婉凝接吻会不会也是这般。
豁出性命的,彼此纠缠。
或者,他们之间还没有发展到这一步,那面对之前的女人呢?
周言垏给温楠的亲密印象里,是个游刃有余,身经百战的老手。
近二十多秒的沉浸法式深吻。
温楠被松开,没出息地大口换气。
周言垏扶她压弯的腰身,腔调夹带玩味之意,“温小姐的吻技,还需待多加提升。”
温楠咬唇,憋红了耳根。
回呛,“是你吻技不好。”
“哦?”
周言垏随她也俯下身影,勾住垂落的发丝,贴她温热的耳廓低语,“不好,温小姐会发出那声音。”
“!”
温楠恨死周言垏了。
推搡着想起开,身子还是牢牢的被他包裹在怀里。
像他的私有物,见不得光,只能往黑暗中藏。
“畏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