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
“周言垏,你别再逗我哭了,我饿,吃完,我再让你说个够。”
温楠今天的情绪,真的崩裂到了极致。
明天还有那么一场硬仗要打。
她只求现在吃个饱,等下周言垏要怎么折腾她,她都受着。
稀碎的泪花,在她漂亮的瞳眸里转转悠悠。
随时一个眨眼,便掉线珍珠一般,啪嗒断落。
周言垏合了合眸,同意她这番商量。
温楠试探着移开手,转身,又大口大口吃了起来。
看来是真饿了。
“袋子里面有水,噎死了不负责。”
温楠鼻腔一酸,拆了吸管,吮吸一口后不忘道了声,“谢谢。”
伤心得拧巴,还得不忘礼貌。
周言垏枕着手臂,身后望她。
小小一只的身影,谈到弟弟时可以随时奋不顾身。
贺延洲给她下了什么蛊药,让她一迷就是从小到大。
“吃饱了,同林佳打个电话,不然陈晋要去西湘月舍拆我家了。”
他半开玩笑,温楠知道。
只是提到林佳,她还是顾虑,“拿你电话打?”
“怎么,温小姐又想着帮过后,即刻过河拆桥?”
周言垏酸她。
“我现在的身份,是不适合同周先生有关系。”
温楠说得头头是道,是想着退路的借口。
周言垏只不过是一时心血来潮。
就如贺延洲说的那样,如今现在的豪门子弟,谁没有个地下小情人。
只是或多,或少而已。
还有今天早上出现的那个小妈,口中的宋小姐。
温楠掉过一次坑了,就不会再掉另一次深渊。
“身份?”周言垏嚼着这两个字,品了许久,“确实不合适。”
温楠松了口气。
“被死对头劈腿了的青梅未婚妻。”
温楠:“”
周言垏是懂气人的。
温楠掐自己大腿内侧的肉,“是,所以害周先生被不知情的人误伤,不好”
“那就同贺延洲断了个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