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有疑虑,听闻茯宛有事寻找她自然就先来茯宛这边了。
不过茯宛还没见着江箫就闻到了一股香气。
“……”
好熟悉!
江箫隐隐猜到发生了什么。
她顺着气息找到茯宛的时候,香气越发浓郁,他转过来的面容也布满了潮红。
茯宛心如擂鼓。
他第一次发现自己居然也有这样疯狂的一面。那天他听到江箫和秦安说要尽快走的时候,他突然就失去了去找她的勇气。
那些为结伴仪式准备的浆果,茯宛不敢说他没有真心实意在里面,不敢说在意识到自己将有个伴侣后没有窃喜过……
赤鸢袭击的那天,那根箭自他头顶而过时,他同样也不敢说自己没有心动过。
无论是出于震撼,还是出于劫后余生的那一瞬间松弛,他的心脏就和现在一样剧烈跳动。茯宛自认不是胆小的人,在当时失去喊住她的勇气后,他后悔了。
他想最后再赌一次。
孤注一掷。
他将那株草药服用了,强制把发情期提前到了现在。
看上去他好像赌对了,无论如何江箫也还是来了。茯宛的意识浮浮沉沉,发情期的气息那样浓,如果小箫真的讨厌他,应该在靠近后就立刻转头走的。
“小箫……我……”
他声音半哑着喊出她名字,迷蒙的双眼想寻找江箫的眼睛。
然后发现她神色严峻。
“别担心!”
她立刻走过来,扶住摇摇欲坠的茯宛。
她一副过来人的模样,安抚着说:“我有经验!”
找她,你可是找对人啦!
茯宛:?
经验?
什么经验?
不行……头好晕。
茯宛借着江箫的力气,勉强站稳,努力地开始用已经发晕的脑子想。
不可能啊,小箫没机会接触到别的男性猫眼兽啊……他分明都打听过了……
可是身边江箫的气息扰乱着他思绪,激素带来的影响让茯宛再思考不了其他,只觉得自己全身就像被点燃了。
他张嘴却发现自己只能能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