岭的胳膊示意他上去说两句。
张松岭瞥了他一眼,还是过去了,“师父,还在想蒙谭队长的事吗?”
见白碎河不说话,张松岭继续说:“我倒是觉得蒙谭队长说的没错,人的想法跟行为是不一样的,想一想而已嘛,师父你平时不会想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吗?”
“比如为什么我的国家跟别的国家不一样,为什么我不死了算了,为什么我要学习、我要爱国,为什么我要坚持这个坚持那个……”
张松岭一说就说个没完,白碎河烦躁地给了他一个脑瓜崩,带两人找了个安静的地方修炼。
修炼累了白碎河就给他们讲接下来的安排。
直到这天亥时,楚浩才带着纫秋兰过来。刚开始纫秋兰听闻是蒙谭找他,打死不去,后来楚浩好说歹说这才给人弄过来。
密室。
几人又一次聚到了一起。
纫秋兰一进去就瞥了蒙谭一眼,随后嚣张地说:“我告诉你,我可不会炖了自己给她解毒。”
蒙谭捂脸,有时候真的很想一拳打死某些人,不过他没说,他只是伸手示意纫秋兰上前去看看。
纫秋兰半信半疑地走过去,直到看见蒙谭完全没有动手的打算,还为了安他的心后退了一步。他这才放心地去探脉。
然而纫秋兰的脸色却突然凝重起来,他说了和江离芷几乎一模一样的话,“最多一成把握。”
这个结果倒是在江离芷的意料之中。
不过蒙谭似乎急了,问了一个对脑子很友好的问题,“那你们俩一起呢?”
“……”
纫秋兰无语地看他,“一加一不等于二。”
说罢,他也沉默了。
李文蔻身上这种程度的毒,恐怕只有师父能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