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着我,可妈妈也是普通人,那些孩子是灵修,随着他们长大,妈妈怎么可能打得过他们。”
“是,我修炼天赋不高,但我最起码知道感恩,我没日没夜的研究暗器,无非就是为了能保护妈妈。等到好不容易你回来了,妈妈很高兴,做了好多好多菜,还有我们平常根本不会吃的肉,可你就回来一天,就像一场梦一样。现在你知道你是我父亲了?”
“妈妈躲在角落里偷偷哭的时候,你在哪?”
“你知道我有多恨你吗?为什么她念着的人始终不回来,为什么你要让她那样伤心?”
“她病死后,我便外出历练了,那个家已经不算家了。”
想到这他突然情绪很激动,“她病死的时候,我们连买棺材的钱都没有,我的好父亲,那个时候你又在哪?!”
说完这些后,庄二像熄了火的烟花一样跌坐在凳子上,他狠狠灌了一杯水,久久不能平静。
说到这,庄文今也很烦躁,他也给自己倒了杯水,等庄二平静后才说:“我都知道,你被欺负的时候我知道,你生病的时候我知道,你母亲死的时候我知道,你为了给她筹钱买棺材去私人武馆比武,最终被打的鼻青脸肿的时候我也知道……可我不能去看你们,连最基本的给你们带钱都不行。政启官会的人盯我们盯得紧,尤其一旦出入国门,查得很严,我一旦暴露身份就会给你们带来杀身之祸。”
“就像你问的,为什么我如此忠诚于杜太新国的改革事业?其实不止是我,你母亲也是推动改革的人,她属于铁桥,而且,我们都是杜太新国的人。在方斤国生下你,只是机缘巧合之下,后来又为了保护你们母子,才让你们在山序国安了家。”
庄二问出了一个埋藏在心里很久的问题,“稻草人有那么多人,他们都可以回家看看,为什么你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