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着这个月进了多少人,干了什么,积攒怨气多少。这些都是他在东陆通过联系人想着法的拐卖的妇女儿童,他就是个杀人营野的魔头。当然在西海也有,不过西海不大,那时候只有蛇烟暗沙一个窝点。那些不堪入目的字眼令我头脑一热就去找他对峙。”
“他说他妹妹得了重病,到处寻医无果,有一位高人说能医,但高人需要怨气,于是他就那么做了。他还说只要能找到一味药,便可停止收集怨气,说要我帮帮他,他也不想那么做。我当时年轻气盛,为了人们不再遭难,就答应了。为此和师父大吵了一架,师父不让我去,而我却偏要去,还处处为青山辩解。师父气不过便不再管我。直到蛇烟暗沙,青山的人围了整个暗沙,那些看见的人全死了,自此,蛇烟暗沙成了极其危险的地方,无人敢靠近,对于青山来说简直一举两得。”
白碎河听着这段故事总觉得说拐卖妇女儿童那块有些熟悉,他问:“青山那个得意手下是谁?你认识吗?”
“认识。”阮节崔点头,“方冉儿。”
“谁?!”白碎河震惊地看着他,“你有他们的画像吗?”
“有。”
阮节崔点点头,右手食指微动,两幅画像便自己飞了出来,叠放在一起。
白碎河可以确定,最上面这张是方冉儿的。如果他猜得没错的话,下面这张应该就是神秘人的,兰星桥信中说的那人。
阮节崔见他迟迟没有看下面那张,说:“这是十几年前的画像了,也不知道他现在变样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