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呢?”
他打听过了,那日杀长公主的两个贼人还没被抓住,而他们俩的画像已经传遍了整个云知国。
夏侯神色一顿,倒是有些出乎意料,“好,我们合作,具体该怎么做?”
“这个等会再说,我现在有一个问题。”白碎河将那几张纸收起来,这东西不能留在外面,“您是怎么和长公主不对付的?”
长公主说夏侯和神秘人勾结想要谋反,可如今看来长公主说的话并不能全信,如果现在能搞清楚长公主为什么要抄了夏侯府,那能让他们更好的判断局势。
夏侯本不想说,不过想了想还是说了出来,“我夏某一生清正廉明,自问从未做过伤天害理之事,而兰星桥。”
夏侯深吸了一口气,“十几年前兰星桥她在朝堂之上诬陷我欺君罔上,媚上欺下,从此我在朝堂上风评就开始走下坡路,我们的梁子也算是结下了,之后她处处给我使绊子,我也时不时参她一本,我们的关系就这样维持了很长一段时间,直到不久前我查到了长公主府的奇怪之处……”
“什么?”
夏侯薄唇微抿,“各部高官都知道长公主府的面首大多都会被她训练成暗卫,这种事本来是不被允许的,不过有陛下护着,所以即便大臣们感觉不妥也都没说什么。可我前不久刚查到长公主府内的暗卫不过十队,每队十人,个个都是精英,而这些年她府中的面首没有上千也有上百……”
“从我查到这些的那天开始,我能很明显的感觉到兰星桥对我的敌意更大了,我府中也常有刺客闯入。”
白碎河点头,大概听懂了,他神色愈发复杂。夏侯的意思是长公主有问题,而长公主的意思是夏侯有问题,也不知道他们两个到底谁的问题大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