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说到就会做到,你想让我当个言而无信的人?车子锁边上就行了。”
洛红鲤张了张嘴,心想我的车子锁楼道里都被偷了,你这样锁路边真的没事吗?
可她现在只感觉陈夜是个暴力狂,不敢说啊。
“哦,那你跟上,我,我可是不会等你的。”
“我去,你个瓜娃子瞧不起谁呢?比比?”
“你才是瓜娃子!”
洛红鲤反击完,背起书包就顺着台阶跑了出去。
陈夜看着她娇小的背影,笑了。
不管大头在他重生前说的真假,至少这一刻,他没让这个单纯的女孩辍学。
十来分钟后,陈夜看着台阶下不走的洛红鲤,嘎嘎笑道:“我就说你是瓜娃子吧,还想跟小爷比体力?”
洛红鲤指了指自己右手边,“我到了,你跑过了,傻子”
陈夜下来后,看她进了一个楼道的一楼东户停了下来。
“那个,那个,今天谢谢。”
哐当。
纵然是夜晚,可少女的脸红,以及开门冲进去的极限速度,让陈夜的嘴角没下来过。
这t才是他真正的青春。
“婆婆,你这是卖啥子?”
陈夜看着坐在小马扎上,背靠着墙体的一位老奶奶问道。
“凉面,麻糖,嫩豆腐,都有,娃儿你想吃啥子?”
“各来三份吧,送到刚才那个女娃家里去。”
“哎哟,耍朋友啊?”
陈夜架不住老奶奶的调笑,付完钱赶紧溜了。
主要是山城的冬天,有点冷,他衣服好像落在实验室了。
二十分钟后。
路灯下有个年轻人突然在骂街,骂的贼难听。
来人就问看没看见他的“飞鸽牌”自行车。
晚上接近八点。
陈夜才到家。
“老汉儿,我哥回来喽,七匹狼给你放沙发上了噻。”
陈夜人都麻了,这么多年没见过父母和妹妹,他11路回来,累的不行,本来想的是抱抱他们。
可现实给了他当头一棒,亲妹妹当面背刺,真不戳啊。
“陈悦,你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