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目露凶光。
他眉头一皱,很快就想到了一个计策。
“妈,你把项链给我!”马魏亮说。
“你问我要项链干嘛?不会又要拿去赌吧?”马云燕伸手捂着脖子上的项链,后退一步,警觉的问道。
“妈,你想什么呢!你听我说…”马魏亮贴耳低语。
听到他的计划后,马云燕眼前一亮,说:“这个计划好,就按你说的办!我这次让她这个贱人吃不了兜着走!”
马云燕将金项链交给马魏亮后,她大踏步向着庄父庄母的放心走了过去。
见庄母正在弯着腰,低头挑选着文竹。
马云燕假装不注意,狠狠地撞在了庄母的身上,庄母一个趔趄,没有站稳,如果不是庄父眼疾手快,一把扶住,差点就摔倒在地。
“哎!你这个人怎么回事,怎么走路也不看着人!”庄父怒声道。
“好狗不挡道,马路是你家的啊!”马云燕怒呛了一句。
庄母一看对方,先是一愣,随后认出来对方是马云燕,她满脸惊讶:“是你!”
“哦!我说谁呢!原来是你这个背后爱打小报告的贱人啊!还真是冤家路窄啊!”马云燕阴阳怪气的说道。
原来多年前,两人同样在南淮市第一纺织厂上班。
庄母是的生产小组的小组长,马云燕是生产队员。
马云燕她这个人好逸恶劳,偷奸耍滑也就罢了,而且手脚不干净,经常偷偷摸摸的。
那年头工人都是铁饭碗,要是砸了饭碗,家里人吃饭可都没有着落。
庄母心软就暗中敲打了马云燕几下。
马云燕只收敛了几天,暗地里越来越过分,除了小偷小摸,还明目张胆的欺负新员工小李,嫉妒小李长得漂亮,找了个在工商局上班的好对象,她便暗中造对方黄谣,导致小李婚事告吹。
小李失恋后,上班的时候走神,受了工伤,被截掉了几根手指。
庄母看不下去了,将马云燕的罪行,全部汇报给了工厂厂长。
那个年代开除一个工人可不是一件容易事,庄母豪迈的丢下一句,厂里有她无我。
庄母虽然是一介女流,但她可是生产标兵,技术骨干,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