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趁机从对方怀里夺回了黑色钱包。
打开后顿时傻了眼。
“我钱呢!你把我钱藏哪里去了!我的两万块钱,那可是我的养老钱啊!还有我的那对金手镯呢!你还给我!”宋老太撕扯着李大妈的衣领,哭喊道。
李大妈兀自嘴硬,辩解道:“这是我的钱包!你凭什么拿我钱包!”
宋老太怒极反笑,她打开手提包,向旁边围观的群众展示:“大家都看一看,这钱包夹层里面,是不是写着我宋招弟的名字!”
“你为什么要在我的钱包里面,写上你的名字!”李大妈仍然不肯就范。
见她恬不知耻的模样,众人都是义愤填膺地指责道。
“嘶……,见过不要脸的,但是从来没有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人赃俱获,竟然还不承认!”
“幸好我平时出门就锁门,不然住得这么近,她还不把我家搬空了。”
“警察同志,这种小偷小摸的人,欠你们把她就地枪毙!”
“对!再不济也要关她个十年八年的!”
常健悄悄对庄海,比了个大拇哥后,掏出随身带着的手铐将李大妈铐上,说道:“因为你涉嫌入室盗窃,现在请跟我们走一趟!”
直到两手戴上冰凉的手铐,还在无理取闹的李大妈,总算不再挣扎。
她披头散发,双手捂着脸,声嘶力竭地哭嚎起来。
押送着李大妈上了巡逻车后,常健仍然有种恍如梦中的不现实感。
岗桥派出所在北岸分局的十家派出所里,排名是常年倒数第一,所里都是老民警,唯一的中流砥柱郭亮,也只擅长办理治安案件,像这种侵财类案件,已经好几年没有侦破过一次了,往往都是交给刑警队处理。
今天总算是破了,而且破得干脆利落。
虽然这件事情,跟他关系不大,全程都是庄海主导着,可是他做师父的也是与有荣焉。
此时,北安分局,刑警大队的寝室内。
忙碌了一夜,刚合眼的潘伦,接到了一个电话。
挂完电话后,他叫醒了隔壁床,已经睡熟的驾驶员刘世伟。
“咋了?”刘世伟揉了揉惺忪的睡眼。
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