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家毕竟是农村的,不可能长久呆城里,过几天兴许就回去了。
可周家却忍受不了跟阮家住一个院。
农村人不讲究,随地吐痰,上厕所也不关门。
阮自山身体不好,半夜咳得震天响,吵得根本没法睡。
阮家人没工作,晚上没睡好,白天还可以睡。
周家人白天都是要上班上学的,几天下来,不提周小青周小军姐弟焉了吧唧,就连王莲花脸上都挂着两个大黑眼圈。
“你跟江工说了没有?他到底什么时候回来把人弄走?”
“江工说他在想办法。”
“想想想,他要想到什么时候?他闺女弄出这么一摊子破事,他当老子不收拾,我来替他收拾,到时可别怪我不留情面!”
“你小点声。”
“我自己家,我想多大声就多大声,谁管得着?”
听着周家传过来的吵架声,阮富强得意的冲阮自山压低声音:“爸,你都听见了吧,咱们就这么住着,自有人帮咱们去讨公道。”
阮自山点头。
陈桂芬瞅着父子俩个,面露忧色,“大海这些年对你们三兄弟不薄,咱们这么占着他房子,实在说不过去,要不还是回去吧。”
“妈,你别妇人之仁,家进能不能有出息,就看这回了!你要是影响了他的前程,他会怨你一辈子的。”
阮自山也说她:“你别头发长见识短,这事听富强的。”
被老伴和儿子这么一说,陈桂芬只能悻悻不作声。
阮富强捏着下巴,同阮自山小声商量:“不能这么拖下去,地里的活不等人,得想办法加把火,让大海尽快把学文和家进的事给办了。”
阮自山点头。
第二天,阮富强从村里喊了几个二流子来。
白天在屋里打牌,晚上喝酒耍拳,吆五喝六的闹了一整天。
……
“江工,你可算是来了!出事了!”
江大海刚到厂子门口,就被同车间的吴胜利拦了下来。
看对方一脸严肃和紧张,江大海忙跳下自行车,“车间出事故了?还是设备出问题了?”
“都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