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存到了陆埕的存折上。”
江茉莉把存条和存折递给安慧。
陆家虽然没问她带了多少陪嫁过来,但她得说清楚。
毕竟之后离婚的话,这些账目都得算清白,免得陆家以为她骗婚又骗财。
安慧看着她白生生的脸,心里盘桓的郁气散了不少。
老大媳妇和老二媳妇的嫁妆,都是捏在她们自己手里,她这个婆婆从没过问。
也不是说两个儿媳妇不好,或是有什么私心。
女人将嫁妆攥在自己手里,在她看来无可厚非。
可江茉莉没有自己开个户头存嫁妆,而是把嫁妆全部存到了老三名下。
足可见,是真心想要跟老三过日子的。
她脸色缓和不少,把存折还给了江茉莉,“以后要出门,跟家里打声招呼,别一声不响的就跑了出去,让人担心。”
这个要求不算苛刻,江茉莉爽快答应了。
不多时,陆德钊下班回家。
看安慧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做针线,他忙不迭放下公文包过云,挨着安慧坐下,语气讨好:
“还生气呢?我把老三那兔崽子狠狠训了一顿,给你出气了。”
安慧斜乜他,将信将疑:“老三这会应该在滇城吧,你联系得上他?”
“我在心里训的。”
安慧无语,“滚一边儿去,看你就烦。”
陆德钊舔着脸凑得更近:“要不,我把小江也狠狠训一顿?”
“一天训这个训那个的,你少把你单位的那一套带到家里来!”
陆德钊道:“那她不是尽惹你生气嘛。”
安慧舒了口气,把江茉莉把嫁妆存到陆埕名下的事,告诉了陆德钊。
“我以前总觉得,老三眼光太差,找了个好吃懒做还花钱如流水的败家媳妇。现在看来,老三的眼光也不是那么差。不管怎么说,她心里是向着老三的。”
陆德钊挠挠脑袋,站在男人的思维角度,他不能理解这事有什么值得说道的。
两口子一家人,钱存谁名下不一样吗?
但在安慧女人的角度,一个女人愿意把全部嫁妆给男人,一定是真心爱这个男人,想跟这个男人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