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不披麻袋,好好的新裙子我不穿,我去披麻袋?我又不傻。”林昭重新坐下,慢悠悠地吃着饭。
她才不要吃苦!
一辈子很短的,她要灿烂的活,像一场花开的活。
宋云锦肩膀耷拉下来,“我没非让你披麻袋,我的意思是……”
好吧,他也不知道自己啥意思,就是习惯和姐夫对着干。
咳,当然是在背后碎碎念。
还没毕业的小少年,在真正的男人面前,像一颗星比一片银河,不敢造次。
“我知道你什么意思,不就是舍不得我嘛,那我是姑娘,早晚要嫁出去的啊,嫁到顾家算好的,不受气,还是家里的老大,舒坦的很。”林昭安慰着弟弟,让他别再计较了。
宋云锦肃着脸,义正言辞道:“姐你在咱家是老大,嫁出去也必须是老大,必须不受气,不然嫁人干嘛!图他一年四季不在家,图他看着凶巴巴嘛?”
他对他姐在林、宋两家至高无上的地位,相当认可。
嫁人总不能比没嫁差,否则干嘛嫁人!
闲的吗?!
“你姐夫好着呢!你没见过几回就说人,还是说一个现役军人,礼貌吗?”林昭摇摇头,抬手弹他脑门儿。
手滑失败。
连个响都没有。
她淡定收手,下结论:“你这也太冒昧了!”
宋云锦夸张的嘶嘶两声,梗着脖子,仍是不服,嘴里嘀咕,“是我不想多见几次吗,也得有机会啊。”
“……”你是鸡蛋里挑骨头。
等林昭吃完,宋云锦麻利地收拾好饭盒,往手腕一缠,就要离开。
“宋小锦。”
没等林昭说话,宋云锦摆摆手,“知道啦知道啦,我回去会跟我爸说的,保证做好准备,不让姐夫不自在。”
‘姐夫’这两个字咬的很重。
“谢谢你啊,宋小锦,你最靠谱了!”林昭顺嘴夸一句,塞给他一罐肉罐头,“给你打打牙祭。”
机灵的少年瞬间被哄成傻狍子,嘴巴咧开,抱上罐头回家去了。
李芬感慨,“你和你表弟感情真好。”
她第一次看到外甥女和舅家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