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离开。
顾婵目送弟妹和侄子离开,转身回家。
卫大嫂正等在院子,看见顾婵进来,亲热地搂住她胳膊,好像她们关系多好。
“二弟妹,我看石头他舅妈大包小包的,肯定给你带了不少东西,都是什么,能不能让我这没见过世面的嫂子看看?”
胳膊被她挽住,顾婵只觉得被什么冷血动物缠上,扯回手臂,淡淡笑道:“没什么东西……”
卫大嫂眼里的亲近之意淡下来,神色责备,“看你小气的,我是你嫂子又不是旁人,让我看看怎么了。”
她又往前半步,略显灼热的眼紧盯着顾婵。
“我咋听见了什么火柴盒……?”语气试探。
顾婵脸沉下来,“大嫂毛病又犯了。你一天不偷听我屋墙角就浑身痒是不是!”
卫大嫂不高兴地说:“我怎么听你屋墙角了,我不是正巧经过才听到的吗!”
“你到底是不是故意的,你自己知道。”顾婵无语至极。
“阿婵。”一道浑厚有力的声音响起,卫向东走过来,泛冷的眼斜睨卫大嫂,落到到自己媳妇儿身上时目光重新染上温度。
“怎么了?”
顾婵没给卫大嫂留面子,直接对丈夫说:“昭昭带大崽二崽来屋,我带他们进屋说话,大嫂又听墙角。”
卫向东冷冷的目光射向大嫂。
“我,我哪有,我都说了,我是经过,不小心听见的……”卫大嫂不敢惹小叔子,胡乱解释一句,慌张回屋,房门砰的关上。
卫向东眉头紧锁。
有病。
“媳妇儿,你别生气,过几天我就提分家。”他声音放缓安慰媳妇儿,带顾婵回屋。
顺手插上门。
两个石头又被关进门外,兄弟俩习惯了,叹一声,一前一后出家门,显摆他们的好东西去了!
屋里。
顾婵一想即使分家也要和卫大嫂住一个院子,浑身都难受。
卫向东看出她的情绪,说道:“等分家我们搬出去,只有我们两个。”
“还有大石头和小石头呢。”顾婵提醒,又诧异地问:“搬到哪里?”
真搬出去的话,肯定得盖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