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昭故作苦恼,“漂亮是要付出代价的啊,总有人说我败家。”
大崽皱眉,脸上浮现出怒火,“娘才不败家,娘每天上班好辛苦的。”
“娘不能睡懒觉,每天都好困,娘给我们做好吃的饭,给我和二崽做衣服,给三崽四崽做兜兜,还要操心盖房的事,娘是最好的娘。”
他抓住林昭的衣摆,眉眼认真,“娘别听他们乱说,奶说爱说别人小话的人都是酸的。”
“我还小,赚不了钱,让爹先赚钱给娘花。”说到这里,大崽暗自撇嘴,一副便宜了他爹的不服气表情。
刚上火车的顾承淮打了个喷嚏,骨节分明的手指揉揉鼻子,想起家里的妻子,冷如寒月的黑眸闪过丝丝笑意。
他看向车窗外,树木、矮房、大片杂草丛生的荒芜地……快速后退。
火车开动。
——等我。
话说回来。
大崽嫌弃完不能保护娘的亲爹后,不留缝隙的继续说:“等我长大了,我能赚好多的钱,都给娘,娘想怎么花就怎么花。”
二崽也大声说:“我也要赚好多钱钱。”
小朋友甚至连怎么赚钱都想好了,“我长大后要开大车,到城里买热水瓶、红糖、大红枣子、布……”他掰手把要进的货列出来。
紧接着又说:“还要找上铁锤、铁牛和元宝几个,让他们跟我一起开车,多买点,能挣更多。”
林昭惊奇地看着他。
该说不愧是未来的运输大佬吗!
五岁半就想这么远了!
“你怎么想到的?”
二崽给他娘一个傲娇的眼神,整个人相当神气,背着手,气势三米五。
“这还用想。”
“我爷说城里都是好东西,大队什么都缺,谁要是有车,买一车好东西,去各个大队卖,肯定能赚一麻袋的钱。”
“到时候……”他技巧性的顿了顿,兴奋地补充:“娘,你就跟着你的好二儿享大福吧!”
还有还有——
等爷奶躺小土堆,他要给爷奶用红木做的棺材。
红木棺材这东西,是二崽从村里一老头嘴里听到的,那个爷爷说哪个老人都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