娃娃啊,抱着系上数条短红线的小布球,嘴巴微张,眨巴着又长又翘的眼睫,小眼神写满懵逼。
小人精听懂二哥哥的话,思索着什么。
几息后。
四崽右手抱布球,胳膊肘上的软肉卷起可爱的肉褶儿,抬起左胳膊,摸摸自己的脑袋。
见状,三崽肃着脸摸摸妹妹的脑袋,又摸摸自己的脑袋。
“这是干什么呢?”林昭笑问,是小朋友之间什么奇奇怪怪的仪式吗。
四崽收回手,改为双手抱布球,仰着小脑袋,奶声奶气地说:“哥哥嫌,哄崽。”
林昭看明白了,“自己哄自己?”
“昂。”四崽重重应声。
三崽也跟着点头,性子稳的小家伙点头幅度微小。
林昭被萌的心快化了,也摸小兄妹俩的小脑袋,软声道:“娘也哄。”
龙凤胎笑的眉眼弯弯,眼睛盛满星光。
二崽挤过来,把脑袋送到他娘手里,使劲拱,使劲撒娇,“大朋友也要娘哄。”
大崽也往林昭身侧挪几步,没说话,只用那双乌溜溜的眼睛望着她。
“好好好,哄。”林昭哭笑不得,又摸摸大崽二崽的脑袋。
这有什么好比的啊,小孩子奇奇怪怪的胜负欲。
不过,养崽的乐趣在这一刻到达顶峰。
双胞胎咧开嘴笑。
哄好四个崽,林昭取下黑皮筋,坐在那里梳头,她头发不长不短,披着过肩,编成辫子放身前,刚到胸口。
大崽坐在小马扎上,支起下巴看娘编辫子。
静不下的二崽抢走妹妹的小布球,惹的龙凤胎追着跑,看小主人在跑,琥珀蹦蹦跳跳追赶,小孩咯咯咯笑着,声音如银铃,其中伴随几声小奶狗的汪汪声,连院墙顶上的小草都染上了快乐。
大黄趴在屋檐下,眼睛随龙凤胎转动,仿佛一旦出现什么意外,它能第一时间冲过去。
林昭编好辫子,用上新头绳。
头绳上点缀着点点红,皮肤黑的人戴头上会显土,她皮肤白,用红色更显白,靓丽的像十七八的高中生。
“娘好看。”大崽眼睛亮晶晶的,“娘,我喜欢你穿得漂漂亮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