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盒子,回家吃饭。”
“嗳!”
小哥俩离开山脚。
没多久,村里传出一个消息。
连才下工的顾家人都听说了。
“宝珍没事干去山脚干嘛,还差点被跑下来的野猪拱了,人也吓晕了,多亏陆婶子及时过去,要不然……”黄秀兰没明说,顾家人都懂她的意思。
顾母上了两天药,又一碗一碗红糖水,一碗一碗麦乳精补身体,比没受伤之前都精神,她嫌在屋里闷,所以在院子坐着。
听见老大媳妇儿的话,问道:“宝珍晕了?陆老婆子不是总说,她孙女是啥大福气包,是老天爷的亲闺女吗,咋滴,老天爷的亲闺女还能被猪拱?”
她说话时,大崽和二崽进门,恰好全听到,兄弟俩互相看一眼。
陆宝珍被猪拱了?!
二崽就近拿个小马扎,默默无声地坐到顾母旁边,竖起耳朵听大伯娘的话。
黄秀兰正在给龙凤胎洗脸。
乡下的孩子爱土地,一到地里撒了欢的到处滚。
白白嫩嫩的三崽四崽袖口、衣角和膝盖都是用手拍不下来的土,细细软软的头发上也有,白嫩的脸红扑扑,眼睛水亮,显然玩的很快乐。
“哪有什么老天爷的亲闺女,谁知道那宝珍之前捡到的东西是哪家的救命钱。”黄秀兰浅评一句。
紧接又继续道:“山脚下发生了什么,我也没亲眼见。听人说是到饭点了没见宝珍回去,陆婶子满村子找,最后在山脚找到她。找到的时候她满脸血,林子里蹿出野猪。”
“村里人没事吧?”顾母忙问。
“没事。”黄秀兰说,“瞧见野猪的影子他们没敢惊动,悄悄跑回村,村长还说改天带人猎了那些畜生呢。”
一直沉默的顾父没忍住道:“是得猎,村里都是孩子,要是那些畜生下山就糟了。”
顾玉成磨刀霍霍,“猎,猎了有肉吃。”
村里之前因野猪丧命的不少于十个,顾母对这獠牙凶物真的怕,瞪着他:“你几斤几两啊就想猎野猪,小心叫野猪猎了你。”
“家里是少你肉吃了,多大的人了,还馋那一口。”
林昭送的肉不少,她让儿媳妇做了,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