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想着,她感激地看着林昭。
黄秀兰也笑:“是啊,咱们也是见过雪花膏的人了。”
原本就觉得照看四个崽是应该的,这会更是一点埋怨也没有了。
当晚。
顾母才知这事,“老三媳妇儿越来越会办事了!”
“这下老大媳妇儿和老二媳妇儿指定一点不情愿都没有,我这心啊,也能彻底放下了。”
顾父把灯拨亮,手拿药膏到床边。
“该换药了。”
这药抹到伤口又刺又烫,得好一会那难受的劲才消,顾母看见就难受,但是不换不行。
“你换快点。”
顾父应声:“嗯。”
这边在换药,陆家正是热闹的时候。
苏玉贤心心念念地嫁过去,正期待着洞房花烛夜,外衣都褪了。
“砰砰砰!!”连续的敲门声响起。
她赶紧重新穿好衣服,用手理了理凌乱的头发,快步去看门。
平行视线下,没人。
一低头,看到抱着枕头的陆宝珍。
“我要和爹睡!”
声音甜软,却让苏玉贤的心碎成几瓣。
她挤出笑:“不是说好了,今晚跟你奶睡?”
陆宝珍不理后娘,抬步往屋里走,看到陆一舟坐在床沿,小跑过去,抱住他的大腿,软唧唧地说:“爹,我怕,我想和你睡。”
睡女人和宝贝女儿相比,当然能给自己带来好运的女儿更重要。
陆一舟笑笑:“好。”
得到准话,陆宝珍咯咯咯笑。
苏玉贤笑不出来,真的笑不出来。
她还想早点怀孕生儿子呢,有这么个拖油瓶,怎么生?
以前这丫头没这么讨厌啊。
偏偏在这时,陆宝珍张口了:“后娘,我要洗脚。”
才嫁进来,还没圆房,苏玉贤需要讨好陆家的每一个人,半个不字也不敢说,扯了扯嘴角,笑道:“好。”
话落,她走出房间,踏出门的瞬间,表情愤恨。
小拖油瓶!
边在心里骂,边去灶房。
点上灯,灶房门口是一片片斑驳的草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