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拉裤腿,半蹲下,上身依旧保持挺直,姿态端正,声音低沉而轻柔,“怎么了?”
小奶团眉眼弯弯,胳膊环住他爹的脖子,毛茸茸的小脑袋在顾承淮颈肩轻轻蹭了蹭,老父亲心都化了。
顾承淮沉黑的眸底,一点点染上粲然的光。
双胞胎瞧见后,嘴巴嘟啊嘟。
而,三崽坐在小凳子上,神情认真地翻看着字典,也不知道一个个方块字有什么好看的。
人最怕比较。
大崽二崽本来挺满足、挺高兴的,瞧见爹给妹妹带辣么多礼物,好哥哥也难免酸溜溜的,像吃了颗酸果子。
二崽知道家里只有他娘能制住他爹,拉林昭的手,摇晃几下,眼睛黯淡下来,失去往日的神采。
委委屈屈地冲他娘告状。
“娘,你管管你男人啊,他偏心。”
他不仅告状,他还有证据。
振振有词地说:“我爹给妹妹六个礼物,足足六个呐,还啥啥都有,你瞧瞧多有心的!给我们男娃就是字典和连环画,连个糖渣都没有,娘,我们是爹亲生的吗?”
“男娃在咱家这么不值钱吗!我不服,爹重女轻男!”二崽越说越气,梗着脖子,脸瞥到一边,嘴巴撅的能挂小油瓶。
好像是有亿点偏心。
林昭皱眉看向顾承淮,给男人个你确实偏心的眼神。
顾承淮没多解释,扭头从行李袋里拿出一对红双喜乒乓球拍,三个小黄球。
“偏心?那这对乒乓球拍,给梆梆吧。”
大崽二崽没见过这东西,隐约感觉是好玩的东西。
机灵的二崽嗖的跑过去,把他爹当树,手脚并用的爬,试图挂顾承淮身上。
嘴里亲亲热热地连声喊着爹。
“爹!爹!全大队最好的爹,这是啥呀?也是你给我们带的礼物吗?是干啥的?二崽都没见过……”
“爹,我和哥是你的儿子,啥也不知道,丢的是你……和娘的面子,给我们呗。”
大崽看那东西有两个,猜测是两个人玩的,应该是两个小朋友各拿一个拍子,啪啪拍打球。
脑子快速转,想象着乒乓球的玩法,他说:“爹,我娘平时无聊,等我和二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