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孩子,怎么偏偏长了张嘴。
林昭没忍住:“噗——!”
她一笑,此起彼伏的笑声传出。
“噗嗤!”
“哈哈哈哈,二崽,二崽真是个活宝!”顾玉成哈哈大笑,笑的肚子疼。
沉默寡言的顾父也满脸笑。
二崽后知后觉感到不好意思,耳根悄悄发烫,有点结巴,“笑,笑什么呀?”
“就是的呀,我娘还没吃饭,是吧娘?”他看着林昭,认真地问。
“对,都怪你爹。”林昭含笑道。
害羞的小鬼瞬间得意起来,摆出一副“看吧我就知道”的表情。
“……”
顾母伤口裂开,心里发虚,回屋抹药。
叮嘱老大媳妇和老二媳妇给老三两口子做饭。
烟囱冒出烟,徐徐升空。此时太阳已然彻底落下,天还是亮的,大黄琥珀卧在狗窝里。
静谧而温暖。
……
吃过饭,顾承淮打开其中一个行李,取出一包大白兔奶糖,一罐麦乳精,一瓶药酒,一个手电筒,交给顾母。
“娘,糖分给孩子们。麦乳精给你和我爹补身体,这药酒是舒缓肌肉的,平常也能擦,手电筒给爹,照明用。”
看三叔给他们带了糖,还是珍贵的大白兔奶糖,顾家的孩子们快乐疯了。
那么大包的大白兔奶糖,他们每个人可以分给几颗呢。
梆梆和顾澜正儿八经道谢,“谢谢三叔。”
“三叔真好~”铁锤从来都是这么一句,憨憨的,但是真诚,看着就是个老实孩子。
来妹瞧着三叔身上的军装,满脸羡慕,心里冒出当兵的想法,“三叔,我以后也想当兵!你看我行吗?”
顾承淮微怔,没打击亲侄子,抬手拍拍他的肩膀,出言鼓励:“行,好好吃饭,好好学习文化知识,等你到年龄再看,可以试试。”
来妹瘦巴巴的身体站的笔直,肃着脸,狠狠点头,“嗯。”
赵六娘一喜,拍打儿子的肩膀,给他打鸡血,“来妹,你可得努力,当兵有出息,瞧瞧你三叔就知道了。”
“等你穿上他这身衣服,想吃多少肉吃多少肉,想吃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