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孙子啼哭声比猫崽还微弱,她揣着仅剩的金戒指出门换粮食,还没走到黑市,戒指找不见了,只能空手回家。
她儿子心疼孩子,出去借米,走的太急,路上摔倒,直接晕了过去,等被人找到,身体已经冻硬了。
儿媳妇听说了噩耗,受到刺激,大出血,血水染红大半张褥子。
等她找来人,翠翠眼睛瞪得大大的,死不瞑目。
这两年,郭阿婆无时不刻不受折磨。
她觉得都是自己不小心,才害得儿子儿媳相继惨死,要不是还有孙子,她早就活不下去了。
现在这金戒指平白冒出来,有什么用啊,她的家散了啊!
家散了!
小男孩学着奶奶哄自己,轻轻拍她的肩膀,小小的孩子懵懂但乖巧。
郭阿婆双眼通红,“奶没事,奶还要把你养大呢,养得壮壮的,以后下去好有脸见你爹娘。”
金戒指能换不少钱,起码供孙子上到高中的钱是有了!
这天,类似这样的怪事,县里出现不少。
有大人找到丢失已久的东西,有小孩子莫名其妙多出一大包大白兔奶糖,还有个小姑娘找回了自己最喜欢的头绳……
丰收大队。
陆宝珍想吃大白兔奶糖,举起手喊黑锦鲤。
“鲤鲤。”
无人应答。
“鲤鲤?”
仍是无人应答。
陆宝珍被陆家人宠的没什么耐心,用参差不齐的指甲抠黑锦鲤寄身的地方。
挠的手一道一道红痕。
她像是察觉不到疼,还在抓着,一下比一下重,边抓边喊:“鲤鲤,你出来!”
黑锦鲤早消失在这方天地,自然没办法再回应她。
“我要你出来!给我大白兔奶糖!我还要喝奶粉,吃肉包子!!”陆宝珍用命令的语气说。
她晚上只吃了半碗玉米面糊糊,她想吃好的。
苏玉贤来给陆宝珍送鸡蛋,走到门口听见屋里传出声音,驻足,竖起耳朵听。
“鲤鲤,你再不出来,我不会去找大崽哥哥和二崽哥哥了。”陆宝珍像和什么人对话,看着非常不高兴。
透过门缝,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