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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婵瞥到弟妹脸上的笑,心底某处像被戳了下,欣喜后又觉鼻酸,忙掩过头去,再抬头脸上露出轻快的笑。
她就知道,只要他们一家好好对昭昭,她会安生过日子的。
瞧瞧,昭昭有工作了,还明显对四个崽上了心,多好呀。
她以后一定对弟妹更好!
全体丰收大队大姑姐抓狂。
“……”还想怎么好?把饭喂嘴里吗,求求了!
顾婵嫁的卫家也是地里挣工分的,几个月难吃到一顿肉,等肉香散开,口中不觉溢出津液,连吞几下,感觉很丢脸,脸微微发烫。
林昭只当没看见,利索地把菜盛到盘里。
看着盘子,想到个事。
“姐,我买了一摞盘子和碗,等会得拿到老宅去,你别忘了提醒我。”
顾婵一愣,“家里不是有?”
“还人呀,陆家出的那事,那些盘子碗都是借村里人的。”林昭解释。
东西是经顾母手弄碎的,要赔一半。
当然,顾母看病买药是陆家给的。
原本陆婆子是不乐意掏的,还想顾家把摔碎的盘子和碗全赔了。陆一舟要脸,自觉赔了医药费,拍板说碗盘的损失一家一半。
表面上合情合理。
因为这事,又让村里人竖大拇指,说他正直,帮理不帮亲吧啦吧啦。
对此,林昭不评论。
顾婵得知前因后果,当即掏裤兜,一摸一手空,寻常人家一毛钱恨不得掰两半花,除非去县里会带钱,平时哪会随身带钱,还怕丢了呢。
她尴尬地笑笑,“昭昭,我没带钱,下次来把钱给你。”
林昭笑道:“不用啊,娘替我照顾四个崽,我帮忙是应该的,而且这些盘子碗是供销社的瑕疵品,不贵,不用给钱。”
确实不贵,一个粗瓷碗才三分。
细瓷碗一个少说得一毛五,是粗瓷碗的小几倍。
摔碎的是粗瓷碗,还回去的当然也是粗瓷碗。
顾婵真心实意道谢,然后问:“你上班咋样,还习惯吗?”
“习惯啊,就摆摆货,卖卖货,再做个记录。”对林昭而言,是很轻松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