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弄顺眼多了。”
顾婵把前后院都扫一遍,抱起大木盆,去河边洗衣服。
二崽有眼色地拿出洗衣皂给大姑:“大姑,用洗衣皂。”
“啊?哪用得着这个,皂角就可以,洗衣皂多贵呀,省着点用。”顾婵说。
“洗衣皂香,我娘喜欢。”二崽踮起脚尖,把洗衣皂放进盆里。
“……”
谁不知道洗衣皂香,架不住贵呀。
低头对上两个侄子认真的脸,顾婵妥协。
行吧,先用皂角,最后用一点点洗衣皂,让衣服有个香味。
顾婵抱着木盆正要出门,去村子溜达的大黄和琥珀回来。
瞧见个陌生人,琥珀四条腿抓地,小耳朵竖起,奶凶奶凶地汪汪叫。
“琥珀,这是我大姑,不许凶!”大崽冲过去抱起琥珀。
小奶狗视野一变,狗脸懵逼,再凶不起来,唔一声窝在小铲屎官怀里。
“大姑,这是琥珀,我娘取的名字,大黄和琥珀是我家的新成员。”二崽大声对他大姑说。
顾婵第一个反应是,养狗多费粮食啊。
“你家粮食够吃吗?”
大崽认真道:“我娘说够的。”
“够就行。”看大黄长了点肉,不像之前瘦骨嶙峋了,顾婵也高兴。
到底是一条命,还是英雄的血脉。
很快,村里人见到这样的一幕。
顾婵抱着大木盆走在前面,身后缀着几个小朋友,还有一大一小两条狗,径自往河边走去。
“阿婵,又给你弟妹收拾家啊。”
“阿婵真勤快,都嫁人了还时不时回来帮衬弟弟一家,真勤快呀。”
有感慨的,也有笑话她的。
“你这样帮衬承淮家的,你婆家没意见?到底嫁了人,你的心应该在夫家,整天挂念着娘家人,小心你婆婆他们有意见。”年长的婶子语重心长道。
话里话外都是,用我为你好、你不听就是不识抬举。
顾婵笑笑,没理,喊上要与天斗、与地斗、与人斗的二崽,脚下生风地去了河边。
三弟在外当兵,一年难回来一趟,她要是不替承淮守住家,她弟